这一段农忙结束,薛思卉就要准备离开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当她走出家门,准备去公社里走一趟。装作收到一封信,到时候就可以安心离开了。

    当她做足准备,踏出家门口的时候,没走几步就遇到几个嫂子在门口坐着聊天,一人手里一个鞋样子,有的在纳千层底,有的在缝鞋面,说说笑笑,看到薛思卉,高声招呼道:“卉卉,过来这里,快过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薛思卉依言走过去,一个小媳妇从旁边捞过来一个凳子,放在旁边,薛思卉搬着凳子往后边挪了挪,走到一边坐下,看着眼前的几个人,笑着问道:“嫂子,啥事儿啊,看你们聊得这么开心。”

    一个脸蛋圆圆的嫂子往四周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,说:“你还记得上次来你家偷东西的那个人不?”

    “嫂子,上次的事儿......”薛思卉紧皱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这事儿的,是上次那个人,他们又出事儿了。”圆脸嫂子打断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他们?还有好几个人吗?”

    “哎呀——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上次那个人不是摔断腿了吗?跟他一块玩的那几个人,就是几个人一块儿去各个村子溜达的,其中有两个,也摔断腿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事儿?”薛思卉装作惊讶的样子,心里转了个弯。

    上次只是掐了个决,给那几个人下了个霉运符,只有当他们再次生出恶意的时候才会倒霉,没想到这么快就倒霉了,同样的是摔断腿?确实有点巧合了。

    “对,这事儿真邪门儿。不过啊,那几个小子有事儿没事儿偷鸡摸狗啊,还去别人家偷东西,这次算是得了个教训,正好用这个教教家里小孩,不要跟那些人一块出去玩。”

    圆脸嫂子边说边吐槽,薛思卉和另外几个人在旁边“嗯嗯嗯”地应声。

    薛思卉眼珠转了转,凑近了问道:“嫂子,你们知道这次是为啥摔断腿的吗?咋就这么巧呢?”

    “听说还是偷东西。几个人喝了点酒,就开始犯浑,看见一户人家窗户没关严实,稀里糊涂就翻窗进去呢,结果,人家家里刚好来了个客人,是个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,来找好兄弟喝酒,遇到这事儿,三两下就制服了,有两个翻窗户到一半,还没进去呢,吓得掉下去了,给摔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薛思卉无语了,这也太巧了吧?“那也摔不断腿啊,窗户才多高?那么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是城里的,偷到人家家属院去了,那家人住在三楼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薛思卉听得满头黑线,确实好倒霉啊,不过,她听着心里还挺高兴的。

    满足了几个嫂子的表达欲之后,薛思卉带着满肚子的八卦走了,她今天还有事儿呢,再聊天就晚了。

    到了公社,径直去邮局,买了版邮票扔给薛芷兰,想了想,发现自己也没什么事情,单纯就是为了做个假,没什么好逛的。